物啊,就想多嘴也得有人听啊!”
萧夫人深知辖制女儿不住,只能叹道:“宫闱凶险,储君之事凶险尤胜十倍,你要好自为之,不可惹祸!”
少商知其有理,只能老实答应。
用皇后所赐的令牌叫开上西门,尔后径直往长秋宫走去,尚离宫门还有十余丈远,少商听到宫婢的劝阻声和一个尖利哭喊声。少商走近一看,果然是王姈。
宫婢们看见少商,纷纷高兴的叫起来——
“程娘子来了!快快进去,娘娘又病了!”
“少商姊姊你可来了,娘娘从昨夜躺下就一直咳嗽,可吓坏我们了!”
“之前翟媪还说,你若再不来,她就要使人去你家找你了!”
……
不等少商反应,哭的蓬头散发的王姈就扑过来,她满脸是泪,惶惑不安,甚至都不敢站着,只跪在少商腿边哭喊:“程娘子救救我阿父吧!他和几位兄长都被捉起来了,都下到北军狱里去了!”
少商一愣。对了,这些不属于刑事犯罪,所以不是关在廷尉府。
一名宫婢愤愤道:“王娘子!奴婢们已经说过许多遍了。娘娘说了不见你,你非要进去是抗旨!娘娘现下病着,你在外面吵吵闹闹是安心不让娘娘养病么!”
另一名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