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奶奶,真是把人叫的好难受。
“走吧,去见爷爷。”
两个人进到主客厅。
陈紫染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是风家的主客厅,面积还是真是大,她觉得这地方举办个舞会都可以。
风亦珩将礼物盒放在桌上:“哪个是给爷爷的?”
阮女士在准备礼物的时候特意在盒子上面标记好的,陈紫染拿着找出那个给风容海的礼物盒,然后又跟着风亦珩上了楼。
风容海正在书房里,戴着个老花镜伏在案前雕刻一块印章。
风亦珩带着陈紫染走过去,恭敬的颔首:“爷爷。”
风容海放了手里的东西,抬眼看着两个人:“嗯,来了。”
陈紫染抱着礼物盒站在原地,风亦珩的爷爷的眼睛和风亦珩一样也是浅棕的琥珀色,可能身居高位多年,看人的时候总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陈紫染却感觉此时的风亦珩很……拘谨。
她瞥了他一眼,左右不都是自己的爷爷,有那么可怕吗?
她连上扬起一抹甜笑:“爷爷,我在云城的过来的时候,之前因为一些机缘从一个玉石店买下了一块玉,因为老板说这是产自烟城的宁黄玉,是做玉刻的上好材料,我自己也不是行家,但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