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做什么!
只是叶成连却没听出端倪,也是,他眼下整颗心在悬着,生怕千悒寒发怒会先杀了他。
千悒寒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本王何时说过,要降罪叶府了?”
景心语一怔!
“这...小女...可...”景心语完全不知该如何对答了。
按照千悒寒的性子,祸及叶府是必然之事,理所应当,任谁都会这么想的啊!
虽然...
他的确从未说过他会降罪于叶府。
可...可眼下千悒寒这一问,倒是显得自己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
景心语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看着千悒寒,心里尴尬的要命。
王爷为何要这么说!
这番言语,王爷是置她的颜面于何地了!
若是千悒寒知道景心语心中所想,恐怕会一掌拍死她吧!
她的颜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为何要顾及景心语的颜面!
叶成连也是有些发蒙的看着千悒寒,心中反复猜测着千悒寒的话。
莫非...
千悒寒并不打算祸及叶府么!
众人心思各异,正在这时,却只见门外走进一名白衣女子,眉目如画,举步轻摇。
她微微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