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他的了!
千悒寒早就应该死了!
早就该死!
他凭什么还能回来与自己抢夺凌祁?
又凭什么做这天下之首!
凭什么毁了自己的景琰!
他已经死了啊!
“不!”
景琰帝咆哮着:“你早应该死了!你根本不该活着!是你自己守不住你的太子之位!根本怪不得我!”
“哈哈哈”千悒寒大笑出声:“可本王就是活了下来!活着夺走了你的一切,活着看你无所有!”
千悒寒周身杀意弥漫,威压倾泻而出,压的穆玄历猛然俯下了身子,痛苦的面色都有些扭曲!
瑟瑟发抖。
叶倾嫣在他身后站着,缓缓抬眸看向了千悒寒。
自认识他起,记忆中,他从未这般发怒。
从前,好似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这样发怒一般。
叶倾嫣的眸中满是泪水,一颗晶莹的泪珠缓缓而落,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下,来不及擦去,便被这草原上的风吹落了。
悲伤满溢。
太子之位...
君斩...
是凌祁的太子!
十八年前,他经历了什么,会远离凌祁创建了溟幽谷,会让他在八年前回到凌祁,屠杀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