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我推开她,急急往诸儿的书房跑。诸儿最疼弟妹,一定会把这次的过错全都揽到自己头上。
果儿在后头紧追着我,我跑到书房,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东西散乱了一地。出门的时候撞见阿苏,他说世子去殿上了,向国君请战。
我愣怔在书房前良久,在果儿怯怯的轻唤中回过神来。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对果儿说:“走,我们去小白那儿,看看鲍先生在不在。”
我也不知道找鲍叔牙有什么用,父亲殿上的臣子我不认得几个,最熟的就是他。我每天穿着侍女的衣服赖在小白的书房里给他斟茶递水,偷听了几堂课,他也不赶我,我就拿他当先生了。
鲍叔牙反问我:“公主觉这仗该不该打呢?”
我犹豫不决,只好如实作答:“我不想诸儿上战场,也不想半夏受委屈。”
“公主对同胞有仁有义,那么对天下人呢?”
“先生认为不该吗?都有人欺到我父亲头上来了!”
“怎么是欺呢?婚嫁之事,不是好事吗?两国联姻本就是为了综合国力,世子没登上王位终究是世子,日后还没个准呢。国君却是现成的国君。只要对齐国有利,大公主嫁谁不是嫁呢?”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