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知道。他以公主伤心过度,需要单独静养为由,将我隔离在整件事外。
姬允被厚殓,诸儿派人报鲁迎丧。鲁国那头,庆父主战,请领戎车三百伐齐,并大肆宣扬齐候□□,祸及君父。庆父的心思,我也摸得着一二,为父亲报仇只是借口,他一来是为了给自己立威,二来也是借着我打压同儿。同儿尚且年幼,我一直担心在继位的问题上会横生枝节,好在这十几年,我已为他在朝堂之中建起一支人脉,有申繻等人的扶持,庆父一时也不敢造次。
同儿继位后,申繻暂掌大权。他在伐齐的问题上也有所犹豫,大夫施伯进谏,此等暧昧的事情,不宜宣扬。齐强鲁弱,伐未必胜,反彰其丑。不如趁此除掉彭生,等他日后羽翼丰满,也是齐国一位悍将,届时要在战场上扳倒他,怕就难了。申繻接受了他的意见,派人来齐国迎回姬允的尸首,并修书信一封:
外臣申繻等,拜上齐侯殿下:寡君来议大婚,今出而不入,道路纷纷,皆以车中之变为言。无所归咎,耻辱播于诸候,请以彭生正罪。
我一直以为此等大事,必招战祸,没想到最后只用彭生一命便可了结。想来,诸儿是蓄谋已久,又步步为营,早就对这样的结果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一个人倚在窗台,思绪飘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