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和关系,难不成还等到许明知考过会试再想方设法的去讨好她?只怕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咱们连她的面都见不上了。”梅夫人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就算梅先生是许明知的启蒙先生没错,可许明知而今的举人身份已经很是闪耀。等许明知考过会试,梅先生就真的什么也不算了。
想到这里,梅夫人就很是后悔,她早些年没有好好跟许明知打好关系了。
可是彼时的许明知真的一丁点也不出色,梅夫人全然没有将许明知放在眼里。哪怕梅先生对许明知的才学多有赞誉,可梅夫人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梅先生自己也就一个秀才,他说好,能有多好?他教出来的学生,说破天也就只能考个秀才而已。难不成梅先生还能教出个举人来?
事实证明,许明知确实考中了举人。但很可惜,许明知不是梅先生教出来的,而是豫州府学教出来的。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吴氏当然知道,等许明知参加完明年的会试,她跟程锦玥就彻底拉开距离了。
可是那又怎样?再怎么说,她还是程锦玥的继母。只要她还是程青远的夫人,程锦玥见着她就必须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母亲!”
这段时日一直闭门不出的躺在床上,吴氏想了很多,脑子也变得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