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旭还在为会试前大伯没有见许会元一事生气?”王大伯也不是兜兜转转的性子。又因为王旭是他的亲侄子,他当然就更加不会藏着掖着了。
“对啊!生气,很生气。”见王大伯坦言相对,王旭也不客气,径自点了点头,“大伯你是大忙人,我明知兄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肯见的。大伯觉得明知兄是想要巴结您,可我实话告诉你,我明知兄根本不是这种人。当初要不是我一而再提及要将明知兄引荐给大伯您,明知兄才不会答应这样的安排。我认识明知兄这么多年,他从来都不是会巴结讨好人的性子。明知兄的风骨和傲骨,等大伯日后有机会亲眼一见,自然就知道了。”
“大伯现下已经知道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王大伯着实有些无奈,也有些惭愧,“是大伯之前想岔了。还想着是有学子想要利用你接近大伯,以博取好处。毕竟会试在即,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想要走歪路子的人,不是吗?”
“我明知兄才不会走歪路子。明知兄的才学别提多好了,他的文章也向来做的很好,根本不需要巴结讨好任何人。”王旭对许明知的推崇,是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也是因此,王旭才会态度坚定的站在许明知这一边。反之,他对王大伯的怨念就别提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