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到办公桌前,嬉皮笑脸的冲曹年问道:“曹总,忙着呢?”
曹年拿着签字笔,在手里一份文件上写写画画,标注出两条不合理的条文后,拿起座机听筒,拨出号码,把问题说明,让对方重新出具一份合同再交上来供他审阅。
打完电话,曹年哼了一声道:“秦董,我们这些打工的可不比您,您要是没急事,劳请去沙发上坐会儿,等我批完文件,咱再聊闲天。”
“行,没问题,曹总您忙您的。”秦玄羽也不气恼,屁颠屁颠走到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下,拿出身后藏的一小袋茶叶,自顾自煮水沏茶。
不一会儿,茶香四溢,曹年像个闻到肉味的林中野豹,噌的起身,快步跑到秦玄羽对面坐下。
有人嗜赌,有人嗜毒,有人嗜色,有人……嗜茶。
曹年就是嗜茶的那个有人。
“什么茶这么香?快快快,给我倒一杯。”
秦玄羽不明说,趁着煮茶的工夫,从丝绸茶袋里捻出一根茶叶,送到曹年掌心。
“曹叔叔,你看这像什么茶?”
曹年把右手凑到眼前,左手小心翼翼的摆动着这根茶叶,又看又闻,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遍,眼睛是越瞧越亮。
“条索纤细,卷曲成螺,满身披毫,银绿隐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