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有些无奈,宴之一片孝心,他也不能视而不见。
一直央求他要见安妮医生,他今天就安排他过来了。
他一脸歉意:“安妮医生,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朋友宴之,他的妈妈生病了,就一直想见见安妮医生。”
乔安沐带着隐形变声器,声音温和有点暗哑:“宴先生孝感动天,可以理解。”
宴之优雅的起身,笑看着她,是他多想了,一听这声音就不是同一个人。
“安妮医生,久仰大名!”
“宴先生客气了,请坐!”
乔安沐坐下之后,易南澄的牛奶也端过来了。
温度刚刚好,乔安沐抬起来喝了半杯,就感觉喝不下去了。
医院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时时刻刻都会想起欧亚的死。
她瞬间没了心情,把牛奶放在桌上。
云谏看着宴之:“把你的伯母的病历给安妮医生看看,安妮医生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
云谏说完,看着乔安沐:“安妮医生,辛苦你了。”
乔安沐:“.”
你特么有点内疚的样子好不好,真会先发制人。
她说要看宴之母亲的病历了吗?
但想归想,出于医生的医德,她还是接过了宴之手中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