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娘家审进这种资敌叛国的案子里来,对军心民意都是极大的摧残。
衣飞石觉得,如果他是皇帝,只怕都不肯放过这个狠狠打击衣家声望的机会。
“谢陛下保全。”衣飞石红着眼睛给皇帝磕头。
“行了这地方凉,去岁你膝上有冻伤,别又弄疼了。快些起来。”
谢茂将那一包袱账本都扔进火盆里烧了,见衣飞石眼眶还红红的,失笑道,“至于么?来,过来朕瞧瞧。”
待衣飞石走近了,他搂着衣飞石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扶着衣飞石的背心,说道:“朕与爱卿是什么关系?”另一只手暗示地摸了摸某处,“咱们都这样了。你家可不就是国戚么?莫说此事还在两可之间,就算真有点不干净的地方,你来求一求朕,朕难道不允你?”
皇帝说话就动手脚,衣飞石少年情热,耳根立时就红了:“臣……”
谢茂捏着他的指尖一点点亲,亲得衣飞石半个身子都发麻,好艰难才把心中的话说明白。
“臣与陛下……这样了,家中更应该遵纪守法。”
“周家的事,陛下交听事司发落也罢,臣家中也会自查。臣向陛下保证,涉案者必死。”
他轻轻攀着谢茂肩膀,将脑袋靠了过去,“臣以后也不求陛下。旁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