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起身,就被衣飞石拉住了胳膊,低头说道:“我不累。”
“那你陪着朕。”
谢茂最受不了心上人的挽留,就这么轻轻拉一下,骨头都酥了大半。
“歪一会儿?叫人来唱曲儿。”
衣飞石十分头疼,现在龙幼株也见了,饭也垫上了,再不跟皇帝解释,难道还要拖延一二?可他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皇帝又要岔开话题去找消遣,那是真的不想探究他的“秘密”。
不探究当然好,问题是,皇帝他喜欢瞎想啊!今天衣飞珀就倒霉了,明儿不知道是谁倒霉呢。
他这么板着腰身僵持瞬间,谢茂就察觉出他的纠结了。问道:“怎么了?”
“臣身上的伤与臣父无关。”衣飞石下意识地回答。
“你是要替衣飞珀找朕讨公道来了?朕训斥他的话,哪一句不对?”
谢茂脸色沉了下来,装了一天瞎子,早憋着难受了,衣飞石居然还敢和他犟嘴,“原来你受伤了?朕竟不知道。不是镇国公打的,那是怎么来的?这世上还有能打伤你的人?——不是你爹,莫不是朕打的吧?”
皇帝这推理也是干脆利索了,堵得衣飞石哑口无言,半晌才说:“臣。”
谢茂看着他。
“是臣自己。羽林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