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算都卖不上价。”程渊可能因为环境太放松,下意识就把心里的腹诽说出来了,他很少这样。
“啊?”翟丰收没听懂,回头问他,翟丰收头发上滴着水,脸被水蒸气蒸的红红两团,有种不合时宜的可爱。
“没什么。”程渊给翟丰收带回指纹锁,解开了他的双手,“自己洗。”程渊把毛巾扔给翟丰收头也不回的走了。
·
何酌来了,带了两瓶上好的茅台。
翟丰收认真品评过后,得出一个结论,“真辣,跟二锅头一样。”
程渊远远听着,嗤笑了一声。
翟丰收撇了撇嘴,懒得理他。
何酌知道翟丰收被拴在了程家,走不了,出不去,肯定无聊,就带了一堆游戏给他。
翟丰收赶紧把人请到了自己房间,准备开黑。
程渊自然不会被邀请,当然即使邀请他,他也不会去玩什么幼稚的游戏。
·
何酌和翟丰收边玩游戏边聊天,两人莫名的投缘。当然投缘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程渊,这种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友情坚不可摧。
翟丰收从何酌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程渊的八卦和糗事,两人聊着聊着起了兴致,又开始喝酒。
他们喝的是白酒,而何酌的信息素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