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骤然变冷，亦柠愣了一下，诧异地转过头来，果然看见沈顾言的脸上挂着一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正危险地看着她。
“呃……没有，我只是……”
莫名地，亦柠说话都开始结巴了，看着他一张臭脸和眼睛里那种虽是都可能一口将她拆吃入腹的可怕表情，她没办法无动于衷。
妈的，她这是哪儿又惹着这尊大佛了，前一秒钟都还是好好的，后一秒种就变了脸。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依着她看，这句话用在男人的身上似乎更合适！
“只是什么？”
沈顾言微微凑近了亦柠的脸颊，双眼迎上她局促的目光，很明显，他就是生气了，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样久，亦柠自然不会没有看出来。
“没什么，我……我去换衣服！”
淡淡的草香味涌入鼻翼，又带着丝丝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惹得亦柠一阵脸红，赶忙往身后退了一步，那种让她脸红的味道这才慢慢地消散。
作为一个新时代活了二十多年的女性，亦柠不止一次认为沈顾言身上这是不是什么慢性春药啥的，竟然能让她如此着迷，每一次闻到了，就很想靠近他，很想继续嗅着那种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只是理智却劝阻了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