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奢求着一捧白水, 祈求着灵魂被填满。
    没有自我, 完完全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且, 还是被主宰的那一个。
    季屿皱皱眉,翻了个身。
    他可是个男人啊……
    然而在这四天里,他根本没个男人样,除了承受,还是承受。嘴唇,口腔,喉咙,还有……
    哪哪都不得空闲,哪哪被填得满满当当。
    季屿又翻了个身。
    他眉头拧得死紧,复杂的情绪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又想不通透。
    “季屿。”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喊,一盘香甜的车厘子被摆在了长椅旁的竹制茶几上。
    季屿眼神动了动,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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