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亏。而高远的高尔夫球杆在狭小空间里施展不开,让灵活的庄墨占了不少先机。
他越打越觉得庄墨不按道理出牌。
这不他刚挥出一棒,还没收手,庄墨扑上去把他按在门板上,死命亲了下来。
高远反手就是一耳光:“你他妈以为同样的招数老子会中两次?!”说着走到洗脸台盆前拧开水龙头恶心得直漱口。
庄墨干脆地抹了把嘴角的血,贴上去就摸进了他裤子里。
“你他妈摸哪儿呢?!”高远懵了。
镜子里的庄墨冲他后颈吹了口气:“同样的招数,我看你会不会中两次。”说着,手上狠狠一攥。
高远痛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算你狠!”一个踉跄,身体一软,倒在他怀里。
庄墨抽了他的皮带开始捆他的手。
任明卿吃醋,心态大崩导致高远出现,他等会儿还要跟他谈谈这个问题。万一谈崩了,高远还是会出来的。高远太危险了,得先控制起来。
任明卿眼球转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个公共卫生间,他被人胡乱抱着压倒在洗脸台盆边,那人好像要用皮带把他捆起来……
他惊恐地回头,发现在虐待他的人居然是庄墨,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