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关门弟子回去,现在弟子给他争光,也是他应得的!”
宁彦凡真的有点羡慕。
在国内,还称夏晓兰是茅康山的弟子。
在国际上,很快就要反过来,说茅康山是夏晓兰的老师。
别小看这称呼顺序,代表的意义多了去。
许跃进低着脑袋,宁彦凡其实很喜欢这个弟子,哪怕许跃进不是什么天资特别好的那种。
“事实就是,夏晓兰走到了宁雪的前面,你觉得她是投机取巧,却不想想,她没有把心思全放在建筑上,已经能表现出现在的水平,这难道不是她有天赋的另一种体现?要说公平,这世上是没有的,夏晓兰十八九岁才接触到建筑,宁雪却从小由我教导,在宁雪没有表现出比夏晓兰更好的成绩前,别人更推崇老茅也没错——毕竟老茅才教了夏晓兰两三年,夏晓兰就走到了这样的高度,你难以忍受别人先说‘南茅’再提‘北宁’,那对老茅那一派的弟子来说,他们不也忍受了很多年的‘北宁南茅’么。”
许跃进乖乖听训。
他也承认,杂志上的设计图,真是个好作品。
唉,都怪他们这些当弟子的不够争气,他实在不该迁怒一个年轻姑娘。
许跃进和夏晓兰有过来往,夏晓兰聪明大气,许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