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等等着他。
苏生看着老板目光又有点僵硬了,就随手给乌鸦递过去一杯茶水,乌鸦看也没看就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就一个激灵,清醒了。
苏生给他的茶水里泡了三倍的茶叶,那个苦味足够乌鸦回过神的了。
等威远将军安排好了一切事宜,遣各位副将前去休息的时候,苏生终于出声:“冯寨主,且等一等。”
冯赐看了一眼上首的威远将军,威远将军点头,他也就留下了,等到其他人走了个干净,冯赐才朝着苏生拱手道:“先生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苏生朝着威远将军一拱手,张口就说:“将军,请恕我不能回答将军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只能说将军对中原满心赤诚,一定能够得偿所愿,其它的,我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了。”
他知道威远将军想要问什么,但是战损啊什么的,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再想要威远将军的东西,也是只能干瞪眼,无能为力。
他也不是不能随便掰点东西糊弄威远将军,只等他们走后,谁管那洪水滔天?但是苏生却不愿意那么做。
做商人的,是可以对于价格问题切磋打滑,但是绝不能对商品的质量剪切,那是底线。
再怎么痛惜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逝去,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