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吗?”
“等等等等!”傅一涣急忙辩解道,“那不是传言!根本就是事实!你们的婚约是真实存在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那条新闻都过去一年了,你是怎么突然想起来的?”洛珩一边用牙扯开傅一涣的扣子,一边含糊地问道。
傅一涣推拒洛珩的手一顿,还没开口洛珩就已经猜到了:“冷珏,呵,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
“不要在这里,去...去卧室...”自知逃不过,傅一涣也就没再抗拒,一心想着换个舒适的地方,他贴在门板上,总怀疑下一刻就会有人来敲门,内心极其不安。
“都说了是惩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洛珩恶劣地扯了扯嘴角,一手钻进傅一涣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挤进裤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傅一涣的脸瞬间滚烫起来,咬紧牙关将额头抵在洛珩的肩上,轻颤着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洛珩抱着汗涔涔、微喘着气的傅一涣走进卧室,不依不饶地制住他试图抗拒的手,再次欺身压下...
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的傅一涣头一回觉得把漫长的夜晚交付给系统世界,其实也挺好的,起码不用这么上天入地地沉浮不止...
清晨,天刚蒙蒙亮起,一道响亮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