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些更鲜明的,属于他自己的标记。
这念头来的诡异,像是野兽圈地盘的本能。
这时晏靡脖子上的项圈就让谢泽渊觉得碍眼起来,他是不是曾被他人圈养,更甚至他的所有神态和举动都是别人调jiao下的杰作?
谢泽渊面上波澜不惊,哪怕直视他的双眼也不能透过他的眼睛发现其中的怒火。不过整个幼儿园里的异能者背后瞬间寒毛耸立的感觉骗不了人。
彤彤被刺激地直接异能暴动,整个幼儿园的温度在瞬间飙升成了桑拿房。
“啊哟,怎么突然升温了。”老院长后知后觉地从厨房里出来。
徐一培赶紧冲着楼上喊:“老大,老大!冷静点啊!”
晏靡在迷迷糊糊间察觉到高等魔族发怒的气息,强烈的愤怒情绪让他瞬间惊醒。
谢泽渊面无表情地望向他,晏靡控制住自己朝后退的恐惧,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只剩下些许痕迹昭示着曾经的存在。他尝试性地靠向面前的高等魔族,伸出手,搂住对方,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别生气,我的阁下。”
这一招,是晏靡从他母亲那里学来的。每次他父亲生气的时候,母亲这么一抱,话这么一说,ok,搞定了,
然而谢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