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心脏像要从骨头缝里劈开跳出来一样,他放在陆晰臀上的手也如在热火中炙烤,烫得他心灵都在颤抖。
这种邀请,实在令人动心。
不过。
段以笙强行从这种思绪里抽离出来,他说:“不行,”陆晰立马抬头,为什么没有问出来,段以笙食指横陈在他唇间,“才刚在一起,我不想这么快就把你……”
“没关系的笙笙!”陆晰拨开他的手,皱着小眉头,“都是男生,又没那种说法……”
“当然有啊。”段以笙说着觉得不太对,之前在帖子上看到过什么一般同性之恋哪有什么贞|操概念,都男的,又不会怀孕,所以就无所顾忌玩。
这是别人的思想,与他段以笙无关,但他自己,不行,这样不行。
唯一就是唯一。
段以笙想着心中还警铃大作,这时电梯到楼层了,他直接一把将陆晰岔开腿抱小孩一样抱起来,边往前走着边说:“陆晰,警告你哟,不准去……那什么别的男人,不然你笙哥凶起来自己都怕。”
“你是说勾搭吗?”陆晰下巴搁他肩上。
“对,不准。”段以笙说。
“我才不会呢,我只喜欢笙笙,”陆晰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你也不准哦。”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