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向我射去,急忙大喊。
此刻,我和锦溆沫的位置正是一条直线,当锦溆沫反应过来的时候箭已离弦。
我脚尖轻轻一踢,让□□的座骑小跑,随后猛地弯身,错过原本会夺我性命的利箭。
箭挟着锐利的啸鸣,从我头顶上擦过,一直将锦溆沫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溆沫!”锦溆沫整个人躺在地上,锦夫人发出撕心裂肺地大喊,拼了命一样从看台上跳了下来。
无数人这才反应过来,飞快地向锦溆沫跑过去,然而此刻锦溆沫已经失去了意识,血更是流了一地。
拓跋绍看到后大声地喊:“叫太医,快叫太医来!”
我随机应变,拔高了声音:“快,抓住那个射箭的人,别让他跑了!”
拓跋嗣看了那个射箭的人一眼,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看不出的情绪,最终冷声下令:“绑起来!”
射箭那个人看着几个士兵们涌过来,将他按倒在地。
太医快速赶到,仔细查看了锦溆沫的状况道:“肩头的箭伤不是很重,只是方才小姐骑马过快,又从马上摔下来,整个腰椎都断了,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
锦夫人失声痛哭,疯了一样地跑了过去,她抓住那个射箭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