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连彩蝶的牢房里,卫箴就又偷偷溜回来了。
岑雪枝:“……”
怕被楼台这个不比自己弱的体修听见,卫箴彻底屏住呼吸,用食指竖在岑雪枝唇上,让他不要发声。
一墙之隔,坐在椅子上的连彩蝶睁开了眼睛。
“来了?”他问。
“来了。”楼台答。
连彩蝶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问:“你区区一个段家的家奴,也敢骗我?”
“我没有骗你,”楼台向前走了两步,仿佛在找一个方便下手的距离,冷静地说,“南门雪确实一直留在这里,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走了。”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连彩蝶喊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岑雪枝!当年拆了销魂窟,现在又支开南门雪,专门来坏我的事,他可真是好算计!”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楼台边绕着他走动边说话,期间动了动手腕,骨节发出了咯吱声响,“不如……”
“嗯?”连彩蝶的语气开始显露出怀疑,“你可别说你放弃整治魏家、反过来将我一军——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配合我扫尾、我配合你削弱三个世家,如果你敢有背叛我的心思,到了段殊面前要怎么交差?”
楼台听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