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救不了!”尺药脸色黑得吓人,但甘辰看得出来,其中并没有恼怒至极骗人的意味,然而这却更让甘辰惶恐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嘴里不自觉的重复尺药刚才说的话,“救……救不了?不可能的……怎么会救不了……明明没那么严重的……明明才知道你心中所想……怎么会救不了……”
易思没去关注尺药说的话,他眼睛不眨的盯着甘辰,注意到他现在自责,不安,惶恐……的情绪,易思觉得自己身体的痛还没心里的痛来的剧烈,他用尽全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费力地伸出一只手,对着甘辰,“过来。”
甘辰眼睛酸涩,他低头看着丹青伸出来的手,控制不住地走了过去,他蹲在地上,双手轻轻地握住那只手,将头埋在丹青的手心里,不过一会儿,易思就觉自己掌中湿了一片。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甘辰低下的头,权作安抚。
而一旁的墨色也撑不住了,早在他听到尺药说的时候就已呆住了,只觉那话像五雷轰顶一般,直直地打的他不知东南西北。
再见甘辰同丹青的动作,他更觉悲痛万分。
易思哄着这个,劝不了那个,只觉一阵头疼,也是着实的心疼起来。
“那个……”正在易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