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因为这些血,还是因为这些人。
不过半晌,窗台上的人就已经少了大半,少去的那些人,好像除了窗边愈来愈多散发着热气的鲜血,什么也没留下。
空间慢慢地变得不那么拥挤了,易思小心地移动着身体,他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不断前行的丧尸,好像这一群快过去了。
易思尽量避免和旁边的人接触,慢慢地向里面哦空地移动。
“嘭——!”还没等易思饶过面前的人,突然房间的门被人用大力踹开了,四周的人惊得大叫起来,聚到了一起,而这样的举动却刚好把易思一人留在了原地,颇有些显眼。
易思没有理会旁边的人,他正专注地看着面前踹开大门的人,那人一身深绿色的军装,修长的身形被衬得笔挺,腰身被一条细细的军用腰带收着,脚下的军靴上别着一把短匕,显得有些莫名地危险。
柏一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人,同先前逃离他时的一样的模样,一张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些过于妖冶的一张脸,那张脸上清冷疏离的表情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看见的东西,这是他最喜欢的人往他身上扎的刀子。
柏一看着许久不见的人,面色着实好看不到哪里去,看清那人现在的处境,他有些焦急地向前走进了几步,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