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在看什么呢？目光应该死死的盯住这里哦……”就在易思满脑卧槽神游天外的时候，听见了方艾充满阴翳的声音。
方艾双手沾满鲜血，脚边从孙晴身上不断流出血液缓缓地在地上流淌，一地红色伴随着腥味，艳丽的颜色在有些灰败的废弃街道上格外的刺眼。
这样对比鲜明的场景就这样印在易思的大脑里，莫名的有些反感。
方艾看着皱起眉头的白谨，眼里原本的些许渴望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脸残忍的兴味，大片大片的红色映在方艾的眼里，不断地刺激让她的眼都泛红，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
那些平常隐藏在心里，避着白谨的阴暗面全部无所遁形，清清楚楚地摆了出来。
“小白，怎么样，我的作品是不是很好？”方艾兴奋地舔了舔嘴巴，喉间有些干渴。
易思面色复杂，他总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奇怪，不管是剧情还是男女主设定，好像方艾对白谨更多的是想要占有而无关感情。
“不……不够，现在的程度还不够……”方艾并没有等白谨的回答，看着手下残破的尸身，嘴里喃喃。
“小瑾，走吗？”柏一从刚开始眉头就没有松过，说方艾是个疯子真的没有一点儿夸张，要不是顾忌着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