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易思早在阮白醉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在听到有人将阮白醉弄成植物人躺了两年,他眼底的厉色一闪而逝,暴戾之色丝毫不掩。
阮白醉听到易思这带着浓浓戾气的话不由得失笑,眼底的狠意散了些许,他嘴角含笑。
“小孩子家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易思闻言皱了皱鼻头,对阮白醉瞪了过去,难得有些羞恼,他明明在这么认真的说正事,“我不是小孩子了!”
“嗯——”阮白醉拖长了声音,挑了挑眉,不管易思是什么身份,变成什么样,都是他面前的小孩子,让他不由自主就想宠着的孩子。
“你!”易思有些炸毛,谁是小孩子了?小孩子开这么大公司?他都二十几岁了好吗?!!!
要不是现在这人身体还没恢复,他一定会过去揍他一顿!他敢保证!
“好了,乖,我开玩笑的,宝贝儿。”阮白醉看着一逗就炸毛的易思,嘴角勾起笑意,说到底,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人都只在自己面前露出不一样的一面,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很舒服。
阮白醉抬手搭在易思颈后,轻轻地捏了捏,易思听着那声“宝贝”耳尖有些泛红,还好现在天黑了,他们没开灯,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