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记了。”
夏榈檐若有所思:“邱远?”
“我忘了,是真忘了。可能是我同桌说的。”
“那你明天问问你同桌,怎么什么都知道。”
“好。回去吧。”
“再见。”
“拜。”
袁畅冲归于璞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算是招呼和告别了。
夏榈檐坐进车里,看见前方后视镜上表哥目不转睛的视线,从容地解释道:“别误会,同学。我刚才被人拖进地理生物园里,差点给打了。”
“你现在成被欺凌对象了?”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你要是需要帮助,会来找我的。”
“万一我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表面坚强实际上脆弱无比,你岂不是要失去一个天真活泼可爱的妹妹了?”
“刚才那个男生对你说什么了?”归于璞纳闷地看着她。
“没啊,咋啦?”
“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和……”
“和什么?”
“一股很浓郁的疼痛青春风。”
夏榈檐张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会懂这个词?在我印象里,这难道不是只有小少女才懂吗?!”
“因为当年我身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