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刘爸爸抠着拇指,迟疑了:“除了把人家车砸坏,不然就是初中跟人打架,回家的时候看到脸上有伤。但他没跟我们说,问他怎么伤的,他说有人打架他上去劝。后来我去学校一问,才知道是在校门口跟人打架了。回家后我把他揍了一顿!”
“只有这一次。”刘妈妈急急忙忙补充,“只有这一次!”
又问了几个问题,归于璞认真地听完,沉思一会儿,说:“你们先回去,明天我联系你们,留个号码吧。”
“那、那谢谢……谢谢你了,律师!”
“谢谢你,归律师!”
道谢声交错响在耳边,归于璞的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半个小时之后,钟叹叫他一起下班。两个人一同往外面走。
天边紫云铺张,钟叹仰头望了一眼,问道:“这案子你接吗?不接的话,让他们去找别人吧。”
“我在考虑。”
“你以前不也给罪大恶极的人辩护嘛,这次为什么犹豫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在你这儿,你这儿不是基本不接这种案件吗?”
“对,基本不接。但你的原因不全在这儿。”
归于璞停住脚步,在迎风的露天停车场,扣起西装的纽扣:“我怕澄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