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那么高调的宣布,这对于每个女孩子来说那是一件多么值得兴奋的事。
然而,季思意除了感动还有一种担忧。
“啪啪啪啪!”
季思意站在击剑室里,手持着西洋剑穿刺着,江城大学对于这些设施一点也不吝啬。
学生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进入社团,这里该有的都会有,因此,江城大学每年的优秀生都比较多,类型也比较多。
季思意在打国际赛时得了那样的关注,同时也扩大了江城大学的知名度。
这就是一种好处的回馈。
“季思意,”章宴松从外面走过来,站在季思意的面前,盯着她看。
季思意收了剑,“有事吗?”
“你不高兴?”章宴松说。
季思意看着章宴松说:“高兴不需要表现在脸上。”
贺绪的所为,她当然高兴,但季曜辉的遭遇就让她高兴不起来。
到底是不仇人,是父亲。
以她和季曜辉的恶劣关系,谁也没有办法理解她此刻的复杂心情。
她可以出力救他,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
那是她的父亲,即使平常时的关系再怎么恶劣,他仍旧是。
季思意无力改变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