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季思意犯了难。
“以周家现在的能耐,还没有办法将手伸得这么长,或许萧家有那本事,只是……萧家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张竞寒捋过了一遍后,慢声开口。
季思意淡若道:“张先生想说什么。”
“为了这事,阿绪费了不少心思,”张竞寒斜瞥着她,补充道:“我并不希望他最后被人蒙蔽,甚至是害了他。”
最后这一句是在警告也是怀疑。
贺绪是他的朋友,他自然是以贺绪为先。
贺家冒险掺和进去,其中冒的风险有多大,张竞寒非常的清楚。
季思意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道:“我不会让学长为难。”
“那最好不过。”
张竞寒收回深沉的目光,门就这时打开了。
贺绪走了出来看着季思意,“走吧。”
他们三人走了出去,来到并行停靠的两辆车前,贺绪主动从季思意的手中拿过钥匙上了她那辆车,张竞寒和这边的负责人说了声,自己先走一步了。
至于季思意和贺绪两人驾着车往另一个方向离开,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贺绪停下了车,靠在椅背,看着漆黑的前方,等着季思意主动开口。
季思意硬着头皮说了自己是通过何种方式过来的,又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