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滨河路那边是不是热闹起来了,不然为什么颜记有勇气在那里开业?”
“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滨河路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走咯走咯,滨河路去哦!”
这样的对话,在每一个人群扎堆处,就连阳县饭店吃饭的人,也在讨论着这个话题。
于是一个两个,赶忙吃晚饭,也就一个个往滨河路赶去。
在歌舞厅内,阴柔男人从窗口往外望着,半天没见到应颜过来吃饭,他问旁边小弟:
“今晚应颜怎么没来?中午不都来了吗?”
小弟疑惑道:“估计没钱下馆子了吧。”
阴柔男人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小三啊,你说说看,应颜这家烧烤,可也能如程汤圆一般,火起来不?”
让这小弟去打个架,抢个劫还差不多,让他动脑筋,这小弟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但老大有问,还是得答,眼珠子一转,就有了答案:“这么个破地方,她卖烧烤,人都没有,卖给鬼啊?”
阴柔男人显然很喜欢听这话:“对,她注定做不起来这生意,我就在这看着,她的钱,打水漂吧!”
关注颜记烧烤的不止阴柔男人一人,段经理在他的办公室,刚接了大少的电话,当大少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