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罕见地皱紧了眉头,“我母亲去找你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顾左右而言他。我好奇他为什么会精通好几门外语时他是,问他怎么敢在部队里肆无忌惮的时候是,问他哪来的钱买玫瑰和相机的时候也是。我曾经有无数次机会戳破谎言,但全因为对他的喜爱而忽略了。
但我也没有期待过他的回答。他已经对我说了这么多次谎,也不差这一次。
我只是勉强地对他笑了笑,“你是为了让她回来才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
“……不是!”他猛地抬起头,但又像突然失去底气似的,喃喃道,“我之前以为我是喜欢她的,但是,但我后来遇见你,我……”
“我不怪你,弄不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我笑着摸摸他的发顶,在他骤然惊喜的目光中又轻声开口道,“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把我带着假发,穿着裙子的照片发给她呢?……你不知道,我曾经是因为什么自杀,因为什么得了抑郁吗?”
“我只是想炫耀!”话一出口,他便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急切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告诉她我有真正喜欢的人了,又怕她知道是个男人之后去我家里乱说。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