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鱼肉送到拔都的嘴边,拔都却皱着眉头直往后躲。李彬忘了这人不爱吃鱼,可还是强硬地往他嘴上怼,就好像昨晚这人把他的那玩意儿塞进他的嘴里一样。
“好吃的!你尝尝!不腥!”
“……”
拔都躲不过去,只好不情愿地张开嘴吃了进去。
“如何?”李彬满脸都是期待。
“好吃,与我以前吃过的不一样,不腥,很是鲜美。”那鱼肉确实不错,拔都称赞起来。
“那是他们处理不好,你若有机会去汴梁,我请你吃更多好吃的,比这些还好吃!” 李彬好像忘了先前的种种不愉快一样,挽着拔都的手臂倚靠在他的身上。
“好啊,我最远也只去过大同一带,还从未去过汴梁。”
拔都伸手搂住了他,两人坐在地上抱在一起,呼吸交缠却不见丝毫**,温馨从容,便如同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静坐良久,李彬听到外头梆子声,已到了二更天。
“很晚了……您是不是……”
“收留我一晚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这床太小了……”李彬一指那窄小的床榻。
“天也不冷,地上也行。”
“好。”李彬将饭菜收拾好,这两天身体很是疲倦,他连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