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来不及,那你有时间准备警笛铃声,为什么没有立即报警。你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警笛铃声,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你被捅了一刀,才想起来给另一个手机打电话?”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祁林的脸色也跟着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抿着唇,微微仰视着,江未眼底的慌乱、担忧、无措、懊恼,而留给他的却只有怀疑与凶狠。
他定了定神,“李无恙,被绑架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是么?”
江未与他对望,不开口。
祁林静了两秒,冷笑:“我是吃饱了撑得要绑架他?我是傻么,你那么偏心他,我绑架他,你不得和我玩儿命?”他将衣服猛地掀开,露出了裹满纱布的腰,和青青紫紫的身躯,“我这些伤都是假的么,我犯得着这么作践我自己,给我自己上拳头捅刀子?这些有多疼你也是知道的,你以为我不怕疼的么?!”
那些伤痕并非作假,再第一波袭击者那儿,纵使有许多疑点,但祁林也确实救了他们,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要是真想绑架李无恙,没必要再出手相救,就算是自导自演用救人来摆脱嫌疑或是其他目的,又何须下这么重的手。
江未身体颤了颤,慢慢靠着床沿坐下,撑住自己额头,平静了片刻,“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