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曾经对罗大人说过,锦衣卫声名狼藉,袁某首鼠两端,如今却以大丈夫来指责袁某,岂不是可笑?”
清浅语塞,气道:“我不明白,为何偏偏一定要提前这一日两日?你分明知道,这案子一时半会是查不出来的。”
袁彬闷声道:“你当锦衣卫是我的天下?我能为所欲为?明日是宫中大典,锦衣卫里头眼线最少的时候,明日你去见凌夫人,问明案情由来。”
原来这一世,袁彬已和卢达势如水火了。
清浅好奇道:“既然如此,你们居然还敢将凌夫人放到诏狱中去,难道不怕卢达携私报复。”
袁彬冷笑道:“卢达只顾结交权贵,巩固势力,哪里有心思在锦衣卫,只要我瞒住他的眼线,诏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突然想起什么,清浅扑哧一笑。
袁彬问道:“你笑什么?”
“为了让我提前介入,袁大人大包小包的上门真是破费了。”清浅清丽一笑道,“其实,只要袁大人用亲事来威胁我,完全不必破费。”
袁彬眼神危险道:“和我成亲,居然这么让你害怕?”
清浅收起微笑,原话奉还道:“锦衣卫声名狼藉,袁大人首鼠两端,清浅当然害怕。”
袁彬气得甩袖而去道:“明日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