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中说着万死不辞,但赵嬷嬷的中气十足,并没有丝毫因失误带来的惶恐。
燕夫人冷冷道:“你是办事办老的了,居然会犯如此错误,回头自己去领十下手板子,再罚一个月月例。”
赵嬷嬷道:“奴婢记住了,下回不敢再犯。”
凌怀海拱手对燕夫人道,“儿子多日未给父亲请安,儿子先行告退。”
“去吧。”燕夫人平淡道,“你父亲尚在病中,去瞧瞧便罢,莫要扰了他的静养。”
凌怀海躬身应了,后退三步转身,转身之时特特担心地瞧了一眼清浅,但他分明瞧见,清浅眼神清明,气度从容,一瞬间凌怀海觉得,似乎泰山压顶都不会见到她失态。
燕夫人再转过来对御医,又是如沐春风的模样:“大人瞧瞧,小儿是否与花生相克。”
这御医倒是个耐烦的,亲自挑了些小少爷的呕吐物,细细嗅了嗅点头道:“里头有花生的味道,想必就是此物了。”
“夫人,必定是清浅。”姚奶妈指着清浅道,“昨夜夫人送来赏赐,奴婢和花荣几个皆是一道用的,唯独清浅单独领的赏赐,焉知她不是为了讨好小少爷,暗中给小少爷喂了些。”
燕夫人恶狠狠道:“贼丫头,居然敢为了讨好小少爷,做出伤害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