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羡月哭道:“方嬷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生赵宜儿的气。”
方嬷嬷脸上并无表情道:“丁姑娘用了赵姑娘的热水,还打骂了赵姑娘。不知丁姑娘生的什么气?”
丁羡月见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杨夫人看在眼里,知道辩解无用,只能低头不语。
赵宜儿轻轻行了一礼道:“方嬷嬷,丁姑娘有一句话说的是,我们赵府虽然是七品知县府,但不能自甘低贱,上杆子讨好权贵。宜儿告辞,多谢夫人和姑姑的款待。”
方嬷嬷见赵宜儿去意已绝,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又斜斜瞥了一眼丁羡月,花容月貌却毫无头脑。
邵娟低声道:“方嬷嬷,我和赵姐姐一样,自请离去。”
清浅摇了摇头,看来赵宜儿和邵娟不知道府里的算盘,真以为来大林寺是赏花的,瞧她们的脸色,这回受挫不轻,骄傲跋扈的少女脸上满是失落和惶恐。
方嬷嬷叹息了一声道:“明日一早,奴婢送两位姑娘先行回府,夫人准备了一份礼物,是闻府的一份心意,还请两位姑娘不要客气。”
赵宜儿倒是大方道:“多谢夫人,多谢嬷嬷。”
赵宜儿拉着邵娟道:“邵妹妹,我们回屋歇息吧。”
方嬷嬷看也不看丁羡月,仰头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