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陪着哀伤道:“清浅深有同感,姐姐贵为皇后在宫里尊贵无比,臣女能时常进宫探望,绕是这样还常感念手足情分,何况天各一方的姐妹。”
“可是沈雨默和妹妹性子迥异。”太后摇头叹息,“或许是母亲太宠溺了些,雨默这回真犯了大错。”
清浅安慰道:“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沈姑娘此回得了教训,在诏狱中时刻自省,连郡马都给写了致歉函呢。”
清浅特特将话题引到郡马身上。
太后再次叹息道:“是哀家当年的错,其实寿儿和雨默是极好的一对,哀家当年藏了私心,总觉得孙府若是不与皇家联姻便没有保障,皇上没有合适的公主,哀家选来选去选了德安,谁料成了今日的局面。”
太后并非皇上生母,担心百年之后孙府没有依靠,故而想替孙府拉上皇亲,维持孙府富贵。
清浅道:“太后赐亲是极好的,清浅听闻郡马和郡主十分恩爱,若没有今日之事,两人依旧琴瑟和谐。”
太后摆摆手道:“元寿这孩子从小顾大局识大体,成亲后对德安极好,这没得说。哀家说的是雨默,雨默和寿儿情投意合,寿儿成亲后她郁郁寡欢,性子更加孤僻,哀家嘱咐母亲选了好些人家,她总不答允,哀家知道她心中还有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