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了结了!”
袁彬和清浅对视了一下,彼此都有些无奈,方才看似气势磅礴,但一切还是基于揣测,并没有实证,也没有口供,枝姨娘只要咬死不认,谁也奈何不得。
清浅有些上火,吩咐青鸢道:“斟茶!”
袁彬忙道:“左边抽屉第二格有太平猴魁,还有毛尖,都是昨日新上的,极为新鲜清香。”
清浅垂眸不语,他真的不喝碧螺春了。
细白如玉的盏中盈盈生碧,似有烟霞袅袅,茶香袭人肺腑,喝下一口便觉得火气降了不少。
袁彬笑道:“清浅姑娘,我还有一计,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袁彬俯过身子,细细说了计策。
清浅握着热气腾腾的杯子笑道:“极好,青鸢去取纸笔来,我这便依计行事。”
再次按照沈雨默的笔迹,清浅提笔:“冯元寿,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听说是你让枝姨娘下药,让郡主急躁,是你借用郡主的晕血之征,让人误以为郡主昏迷,夜里打杀了郡主。你居然敢利用我,你好恶毒的心思,枝姨娘如今虽没有招供,但招供之后,我必定要上书太后,将你五马分尸,你等着死吧。”
袁彬笑道:“冯元寿见了此信,必定急怒攻心。不过咱们这信不能即刻送去,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