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让我进宫?”清浅故意笑道,“怎么?袁镇守使担心我抢了你的功劳?”
袁彬哈哈一笑,心中有难言的畅快道:“走,咱们一道进宫。”
孙太后听闻袁彬和清浅同时求见,知道必定是案件有了进展,几乎没停顿分毫便让两人入宫觐见。
袁彬高大的身影将清浅笼罩住,他吩咐:“若是太后怪罪,你便往锦衣卫身上推,往我身上推。”
清浅在这阴影中,觉得似乎是遮挡一切的屏障,低低嗯了一声,心中却在思量如何对付即将到来的风暴。突然,清浅心中一惊,难道自己不仅将袁彬当成屏障倚靠,还在全心全意为他谋划吗?
这种感情,清浅咬了咬唇,对于前世和今生的自己都是危险的!
自己最最不应该的便是为他谋划,清浅握了握拳,这一回是最后一回。
太后宫中皇帝和太后端坐上头,皇后、周贵妃依序而坐,人人脸上神色肃穆,显然太后府上的案子牵动着每一人。
太后略有些急切,不等袁彬和清浅跪拜,她倾斜着身子问道:“案子可有了进展?”
袁彬和清浅行了大礼后并不起身,如一对璧人。
袁彬拜道:“太后娘娘,微臣有罪,昨夜冯郡马死于诏狱内。”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