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大掌柜好奇了一句道:“姑娘要这许多香料做甚么?”
粉黛快言快语道:“做嫁妆。”
凌夫人佯打了粉黛一下,笑道:“你这丫鬟。”
粉黛的插科打诨倒帮清浅解决了一个难题,大掌柜不再问,只吩咐手下仔细将香料搬上马车。
青鸢不敢沾主子的光,自己独自在下头柜面上买了六斤多的沉水香,用油纸包了放马车的角落里。
崇山不由得好奇道:“你们主仆买这么多香料做什么?真当嫁妆?”
青鸢扑哧笑道:“我们打水听水漂呢。”
小林子在一趟趟往马车上拉香料,青鸢将粉黛的香料给她。
瞧着一钱左右的沉水香,比指甲盖大那么一点点,粉黛苦笑不得道:“我无数的烧鸡、糕点,就换了这么点香料?”
青鸢小声道:“姑娘英明睿智,咱们跟着必定不会错,你这时候这表情,将来指不定怎么谢我呢。”
凌夫人是个喜欢热闹的,见小林子在码齐整香料时,不由得说起清浅的故事。
“别瞧柔柔弱弱的姑娘家,便是袁佥事也心服口服。”凌夫人口若悬河,“当年我被大燕氏这小贱人害得进了诏狱,本以为再无见天日之时,是闻姑娘探明真相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