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衣裳的时候,有件樱红色的衣裳我极喜欢,只没好意思开口,若早知道他对我有意,我老早开口要了。”
青鸢目瞪口呆,半刻方道:“难得有你不好意思的时候!”
第二日是个微风习习的日子,在六月如此的难得。
清浅心情甚好,用了早膳后亲自把了水壶在庭院中莳弄花草,紫薇开得真盛,朵朵芬芳吐艳,甜甜的花香在空中弥漫,沁人心脾。
玉映从外头进来笑道:“姑娘好兴致,夫人请姑娘过去呢。”
清浅扫了玉映一眼,见她依旧衣裳鲜艳,腰间依旧是那金丝香囊,里头香料华贵不失庄严,灵动隐于安和,不是她这个年龄,更不是她的身份应有的香料。
清浅笑道:“还想着稍后过去给母亲请安,怎么今日让你过来?”
“袁大人过来了。”玉映笑容依旧恭敬,对上对下完全是两个样子,“正在陪夫人说话,夫人让姑娘过去作陪。”
他来了?
清浅忙放下水壶,吩咐瑞珠打水洗手后方与玉映一道去了上房。
清浅假作不经意道:“你进府已经八年了,如今越发长得出挑了,连衣裳香囊都与别的丫鬟不同,可见母亲宠你。”
玉映得意笑道:“衣裳是夫人赏赐的,有些是夫人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