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站起身道:“瑞珠,咱们去玉香堂奉旨查案。”
皇后劝道:“你刚进宫,歇息一日再去不迟。”
“臣妹进宫,并非是为了歇息的。”清浅断然道,“在宫外歇了好几日了,也该审案了。”
清浅整理了一回衣裳,将冷冰冰的黑铁腰牌端正系在腰间,以示自己秉公办案的身份。
皇后见清浅去意已决,只得吩咐了一句道:“自己小心些,她好歹是嫔妃,莫要跟她硬顶。”
清浅点了点头,带着瑞珠出了坤宁宫。
玉香堂在坤宁宫的西边,走过去需要半盏茶的功夫,瑞珠走得颇慢,似乎在担心什么。
清浅停下脚步道:“瑞姑姑,从前你是伺候慧嫔的,慧嫔和你还有一段孽缘至今未解,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今日走不出去,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慧嫔为何要对付你。”
瑞珠叹了一口气道:“奴婢明白,可到底要踏出那一步千难万难。”
瑞珠想不明白,为何五年前出宫还好好的,五年后突然慧嫔要李瑞谋害她。
对她来说,慧嫔的玉香堂如同一张巨兽的嘴,随时能吞噬她的所有。
“我刚见姑姑的第一面,姑姑头发一丝不乱,腰板挺得笔直,面上永远带着微笑。”清浅回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