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含笑道:“是,想必慧嫔的把柄和你相关,只是你没有觉察罢了。”
必定是有关联的,不然怎么慧嫔会脸色惨白,跌落床下。
瑞珠瞧着宫中的一草一木,样样熟悉,不由得心头一酸道:“奴婢委实没有觉察,当年出宫的夜里,奴婢受了慧嫔的赏赐后,在玉香宫里头转悠,舍不得离开,记得当时在此处盘恒了好一会儿,心中还感念主子的恩德,没想到……”
“此处吗?”清浅站在瑞珠的位置上左右瞧。
瑞珠忙道:“正是此处,奴婢记得很清楚呢,玉香堂草木繁茂,唯有这里能抬头见到月光。奴婢抬头见到月亮又大又圆。”
清浅举目瞧去,这位置颇为独特,旁的地方都有树木遮蔽,唯独这里没有。
日光下站在这里瞧不清楚草木深处的情形,但草木深处却能将此处瞧得一清二楚。
想必月光下也是一样。
清浅忙问道:“离宫前的那日,你可瞧见了什么不该瞧见的?”
瑞珠摇头道:“并没有。”
这地方是亮处,瞧不见暗处是正常的,清浅又追问了一句道:“可曾听到什么异动?”
“似乎……”瑞珠指着一处灌木丛道,“当时那边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奴婢问了一句谁,但随即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