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地方,居然还不买卖,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孙显夫人恨恨瞪了孙怡然一眼,今后少带这丫头出来,一张嘴尽惹事,和她爹娘一样,整日闹着分府出去单过,都不是省事的主儿。
不顾孙显夫人警告的目光,孙怡然好容易抓住清浅的小辫子,出言嘲讽道:“闻姑娘,我不明白一件事,请姑娘赐教。”
“清浅才疏学浅,没什么可以教孙姑娘的。”对自己不客气的人,清浅从来不客气,“姑娘有教养嬷嬷,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问嬷嬷。”
孙怡然闹了一个大红脸。
粉黛差点给自家姑娘拍手叫好。
孙怡然哪里肯罢休,声音高了些道:“敢问闻姑娘,铺子本就是做生意的,为何此香不卖,这不是非奸即盗吗?”
孙显夫人将银筷放下,对两个嬷嬷道:“你们怎么伺候的姑娘?发髻都乱了,带姑娘下去梳洗罢。”
这是给孙怡然台阶下。
清浅愿意给孙显夫人这个面子。
孙怡然当众没了面子,脸色涨红道:“既非鸡鸣狗盗,闻姑娘有什么不可说的吗?”
袁彬在屏风一侧面如沉水,对孙显道:“孙兄这侄女,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孙显忙道:“她爹,也就是我弟弟,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