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才吩咐的,太后难道想抵赖?”
孙太后连连说了几句“胡说。”
绣房的姑姑到了。
皇帝没有多话,吩咐道:“你瞧瞧这朵花,是嫔妃宫女的手艺,还是绣房绣娘的手艺?”
绣房的姑姑仔细对着光瞧了,回道:“回皇上的话,这种技艺绣房普通绣娘都不能够,唯独绣房大宫女才能做到。”
一切都指向方才说的忍冬。
皇帝点头道:“这么说,这不是外人仿造的衣裳?”
无人敢答话。
孙太后见到衣裳,咦了一声道:“这衣裳很眼熟。”
“小太监从太后宫中偷的,是从前忍冬的。”保国夫人的笑容在月光下越发慈和,“太后重情重义,居然还保留着皇上生母的衣裳。”
皇上生母几个字,如同石头落入水中,激起千层浪。
清浅依稀记起来,前世和几个贵夫人聊天时曾说起,皇上的生母是绣房的大宫女,被先帝临幸后有了身孕,孙贵妃将其调到身边精心伺候,可惜的是,生产时难产,生下皇上便撒手人寰。
接下来便是孙贵妃抚养皇上,母以子贵,登上太后之位。
这么论起来,当年的孙贵妃是忍冬母子的恩人,但今日突然旧话重提,总带了一层神秘且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