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保太妃过来的时候,清浅站起身,与往日并无二致道:“臣女给太妃请安。”
保太妃的封号还在,对她的待遇比季福好了若干倍,她依旧衣裳整齐,发髻精致,并没有半分颓废的气息。
保太妃冷笑道:“闻清浅,你私自闯入我的府上,还有脸见我?这是锦衣卫衙门吗?让袁彬出来!让卢达出来!”
清浅平和道:“太妃,不仅袁大人、卢大人在屏风后头,还有大理寺罗大人、首辅李大人在,皇上也在,太妃的每一句话,皇上和众位大人都会听得清清楚楚。”
保太妃的气焰一下子低了,她对着屏风道:“皇上,妾身冤枉呀!”
皇帝无力摆摆手道:“太妃好好回答清浅的问话,朕自会分辨真伪。”
说完这句话,皇上再没有出声。
保太妃自知无法避免,对清浅道:“我和你向来不睦,这是宫里都知道的,你休要因私废公!”
清浅并不和她纠缠公的私的,直接问道:“季福回京后,太妃为何要囚禁他于地下?”
保太妃慈祥的面容顿时充满哀伤,一瞬间似乎清浅都要相信她是无辜的。
保太妃略带几分哭腔道:“皇上从瓦剌回来登基后,臣妾日夜为季福哭泣,可是有一天夜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