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劝说飞燕了。”
丛飞燕低头道:“姨娘身子越发不好了,我不放心,必定要亲自守着才放心。”
清浅留意到,短短五日,丛飞燕的脸色有些灰暗,眼睛也没了神采,似乎是很疲惫的模样。
清浅不由得问了一句道:“施姨娘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嫡女丛飞凤不屑道:“这些年日日吃药,病情起起伏伏,总也不好。前些日子听说飞燕定下了亲事,高兴之余多喝了一碗粥,谁料夜里就嚷着不克化,飞燕亲自照顾了几日,今日要好些。”
清浅看了一眼丛飞燕,笑道:“难为丛姑娘,对施姨娘的病情知根知底。”
丛飞凤带着几分醋意道:“这些日子,父亲当燕妹妹是宝贝,无时不刻不挂在嘴边,我听都听腻了。”
丛飞凤的话很无礼,但丛飞燕从小听惯了,并不放在心上。
温氏笑道:“姑娘,我们丛府不比闻府精致,姑娘委屈了。”
清浅忙推辞道:“夫人不必麻烦,我在丛妹妹院子歇歇脚便是。”
“那怎么行?施姨娘离不开药,院子里头的药味会熏坏姑娘的。”温氏连忙道。
“药味清心宁神,我最喜欢,我还可以帮丛妹妹搭把手。”清浅笑道,“丛妹妹就要出嫁,我还有许多话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