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丫鬟来送信,为何你推三阻四?你是什么居心?难道是瓦剌人的奸细吗?”
这罪名太重。
小燕氏忙道:“丫鬟来送信,我怎知她是锦衣卫的人?我怎知是要崇山追捕瓦剌贼子!”
“青鸢你不认识吗?那是太后赐亲的人!”袁彬一拍椅背,气势如同在锦衣卫审案,“她送的信能是假的吗?再说,追捕瓦剌贼子,这么机密的消息,我能告诉你一个无知妇人?”
小燕氏分辨道:“你不说,我怎会知道。”
袁彬的手在绣春刀上摸着,眼光也落在刀上:“便算你不知道,但你可知会过崇山?告诉过他有人找他有急事?”
“他在休沐!”小燕氏急了道,“他在为祖宗念经。”
袁彬一刀柄打过去,打在小燕氏的腿上,小燕氏不自主跪下来。
周贵妃厉声道:“袁彬,你大胆!居然敢在坤宁宫伤人!”
“锦衣卫的绣春刀见皇上都不用取下,对一个三品诰命,有何不可?”袁彬哼了一声道,“休沐?为祖宗念经?你可知忠孝忠孝,忠在孝前,既然儿子是锦衣卫,母亲就要心中有数,儿子随时要办差,随时要为国捐躯,做不到就不配当诰命。”
皇后柔声道:“袁大人说的不错!”
忠孝压头